从_爱丽斯漫游奇遇记_和_穿过镜子_看英语的歧义
玛丽莲梦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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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7月29日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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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爱丽斯漫游奇遇记》
和《穿过镜子》看英语的歧义
李景荣
歧义(AMBICUITY)是英语中的一个重要语言
现象.那么什么是歧义呢?简言之.就是说话或写文
章时，某语句含义不明，让人感到模棱两可.具体地
讲.就是一句话或某段文字让人对其有两种以上不
同的理解或解释.这现象就是语言学上所称的“歧
义”。如:
Sheeannotbearehildren.
从语法上看，这句话是完全正确的.但当读者试
图弄清它的含义时，由于，bear‘有两种意思，因此就
难以把握这句话到底指的是什么.也许它是说:heis
unba一etogivebirthtochildren.’;但您也可以把它
理解为:‘sheean，ttolerat。。hidrenbeeausethey。re
toonoisy.这种句子就是一个歧义句.
我们使用汉语时.这种情况也常常出现.在英语
语言中，歧义的种类很多，其形式也不尽相同.
对于(爱丽斯漫游奇遇记》(Aliee’5Adventurea
inWonder1and)和《穿过镜子》(ThroughtheLook-
ing一Glass)①(以T分别简称这两本书为《爱，和
《镜》，广大英语爱好者都比较熟悉.它们是Lewis
Carroll②所著的童话体小说.语言简洁，叙事清楚、
诙谐.是不可多得的优秀儿童文学作品，在世界文学
宝库中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鉴于此，笔者想从这两
本书中摘录出一此例句，结合自已在学习和教学中
的体会，从以下几个方面粗略地谈一谈对英语歧义
问题的一些看法.
一、歧义的种类和各自的成因
英语歧义的产生与语义学(Semantics)、语音学
(Phoneties)和语法结构(Grammerstrueture)都有着
密切的关系，因此，从.总体上讲.歧义便可分为词汇
性歧义(LexiealAmdiguity)和结构性歧义(Strural
Amdguity)两大类.下面我们结合例句来剖析一下这
两类歧义.
(一)词汇性歧义(LexiealAmbiguity)
在英语中.凡引起句子歧义的词汇通称为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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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词汇.当句中含有一个或数个歧义性词汇，从而造
成句子的语义不清，我们称这种歧义为词汇性歧义.
构成这种歧义的词汇通常为多义词(Polysemy)和同
音异义词(Homonynl).由此形成的歧义分别叫作一
词多义歧义(PolysemousAmbiguity)和同音异义歧
义(HomoPhoniealAmbi四ity).
A、一词多义歧义
同一个单词有多种意思.这种词就为多义词.由
此引起的句子的歧义，称作一词多义歧义.
B、同音异义(HomophoniealAmbiguity)
同音异义词汇又可分为同音异义词汇和异性同
音异义.它们都可以造成词汇性歧义。它们所造成的
句子歧义称为同音异歧义.
(1)同性同音异义词汇
所谓“同性”是指不同含义的词汇，其不但发音
相同而且词性也相同.它们都同时作为名词、动词、
形容词等使用时，可能会造成岐义.
请看下面
的例句:
owassittingbeyondt卜e
Beetle，butahoarses卯kenext，”ehangeengines
一reitehokedandwasobligedto
leaveoff.
臼Itsound:likeahorse.”Alieet卜oughttoher-
oherear，
said.臼Youmightmakeajokeonit一some-
thingabout’hoarse，youknow·’
—《镜》在这段话中，“hoarse”和”horse”即属同性同音
异义词汇，正是它们造成的句子的歧义.这种歧义只
是词汇性歧义之中的一种.
(2)异性同音异义词汇.
“异性”是指同音异义的词性不同.这种词汇同
徉会造成句子歧义.
例如:安徽教育学院学报JournalorAnbuiInstituteofEdueation一，94年第4期(总第55期)
.How15breadmade?”
”1knowthat!”Alieeeriedeagerly，”youtake
someflour…”
”
Wheredoyoupiektheflower?”theWhite
Queenasked·”Inagardenorinthehedge?”
”
Well，ition’tPiekedatall.”AlieeexPlained，”
it’。ground…“
即Howrnayaeresofground?”saidtheWhite
Queen.
—《镜》这段话的歧义缘于两组歧义性词汇.即:”Flow-
er即<花>和”Flour”<面粉>，以及两个”ground”.
前者属同性同音异义词汇;而后者则为同音异义词
汇，因为Alice所说的”ground”是动词‘grind”<研
磨、磨面>过去分词，而thew卜iteQueen所指的”
ground“则是‘earth，<土地>，为名词.
伙在英语中)读音和词义不存在单一的对应关
系，所以一个人不能总是仅从读音上来确定(词句)
的准确含义”①由此可见，英语中的同音异义是造成
歧义的一个重要原因.
C、隐喻(Metaphor)和成语(Ldiom)也是导致词
汇性歧义的重要因素.如隐喻.其词组或词汇字面上
有一种意思(literalmeaning)而实际上它还隐含有
另一外一种意思，也称喻惫(metaphorieal
mouning).它们之间的这种差异也往往会导致英语
句子的歧义.
如:
”…Evenaiokeshouldhavesomeameaning一
andachild’5moreimportantthan:ioke，1hoPe·
youshouldn，tdenythat，evenyoutriedwithboth
hands.即
即1don’tder一ything，withinghand，即Alieeob-
jeetedh.
.Nobodysaidyoudid.”saidtheRedQueen.“I
saidyoueouldnotifyoutr;ed.”
—《镜》在这段对话.theredqueen说‘youeouldn’:de-
nythat·evenyoutriedwithhand:.”，而Aliee就只
知”withbothhands”这个词组的字面含义(literal
meaning)为“使用双手做某事”而不晓其内在含义或
喻义(metaphorieairn。a二in‘)为“尽一切可能，想尽一
切办法做某事。”因此才有Ahce在下文中否认自已
使用双手句。由此可见，比喻或隐喻也是歧义形成的
一个重要原因.
除此之外.与比喻相类似的英语成语(idioms)也
常常会造成句子的歧义，在现代英语中，成语已广泛
使用于日常生活，并且使用的大多是其转意.而非原
意，因此.对于生活和写作中使用的某些成语，如果
我们只知其字面意，却不了
解们的真正含义.那么，
也会由此导致对英语句子的理解上的偏差形成句子
的歧义。这种情况在《爱》和《镜》两本书中也有体现。
如:
，，Feather!Feather!”theSheePeriedagain，tak-
ingmoreneedle，.“you’11beeatehingarabdireetly.”
即Adearlittleerab!”thoug卜tAliee即1should
1ikethat.”
尸公dn’tyouhearmesay’Feather’?”theSheep
eriedangrily，takingupquiteabunehofneed!es.
”Indeed1did.”saidAliee.”you’vesaiditvery
dften一wherearetheerads?即
翻:e!即saidtheSheep…
这里口catch:crab”就是一个成语，指的是‘be
skilfulinpaddingboats(用桨划船”但Aliee却把”
crab‘理解为生活在水中的长着八只脚的小螃蟹，所
以她马上联想到了它的可爱和美味，便脱口而出，说
道‘Ishouldlikethat(erab)‘，接着thesheeP回答
说:Inwater，ofcourse.”所以这个成语的真正含义
非常了解.也许就不会犯这样一个可爱的错误了.
有时，由于说话人或听者语言功底较差，或者因
为他们缺乏对某一事物的了解.也极有可能造成歧
义。
如:
……afteraminuteoftwoshe(Aliee)walkedon
indireetoninwhiehrheMarehHarewassaidto
1ive.~I，veseenhatrersbefore，*shesaidtoherself，“
haps，
’tberaeingmad一atleastnot
50madasitwasinMareh.即
—《爱》如果我们只从字面上理解这段话，便只能认为
一个叫March的兔子住在Alice想去的地方.而当
看到”atlea:tnot50mada3itwa:inMareh”时.我
们必然会感到费解，必然会间为什么免子会发疯呢?
其实Marchhare”还有另一种含义.查一查字典可以
知道，其中隐含的意思是:“aharediringit，breedin‘
srasonin入仗areh，notedforitswildandexeirable
behaviour(hrasemadasaMare卜
hare)安徽教育学院学报JournalofAohulInstituteofEdueatloo1994年第4期(总第55期)
这段解释非常清楚地告诉我们MorchHare，的
含义(met叩horiealmeaning).这个释义的背后是一
个古老的传说。据说每当春天来到英格兰时，各种动
物就纷纷走出它们冬眼的地方，到野外去寻偶交配.
免子也不例外，在三月免子到了发情期，性情异常，
活泼好动.近乎疯狂.因此.后来就把三月免子比作
“发疯的免子”.如果我们读者对这个词汇的含义非
常明了，那么，在看到这段话时就很容易理解它的意
思了.
(二)结构性歧义(StrueturalAn飞biguity)
虽然所有的歧义都与词汇有关.但并不是所有
的歧义皆为词汇性歧义。当一个句出现歧义，而歧义
的产生又不是因为对个别歧义性词汇和对比喻(隐
喻)或成语内涵产生的误解.那么，由于句子本身的
语法结构而非其中的词汇使我们对句惫造成两种或
两种以上不同结构而解释，这种歧义就是结构性歧
义(StraerlAmbiguity)
。
例如:
‘
Wll:‘thoughtAlieetoherself二Aftersuha
fallasthis，1shallthinknothingoftumblingdown-
5tairs!Howbravethey，11allthinkmeathome!
Why，1wouldn’tsayanythingaboutit，evenitfell
offthetoPofthehouse!”
—《爱》“Howbrave…”这个句子乍一看好象意思表达
得很清楚，但细读一下，特另lJ是当这个句子单独出现
时，我们就会发现它有两种完全不同的解释.第一种
是:Howbravethey，11thinkmewhentheyareat
home.第二种是:Howthey，11thinkmewhen1amat
home.
原句中的状语”。thome‘便是造成这段话歧义
的原因之所在.这种歧义就是一个典型的结构性歧
义。
结构性歧义中的所谓“结构”又可分为两种类
型.其一是复合表面型结构(multiplesurfacture
phrsemarkers).另一种是单一表面复合深层型结构
(asinglesurfaee一strueturebutmultpledeep一
struetur。phrasemarkers)，因此.其表现方式也相应
有两种:一是表面结构性歧义.二是潜隐结构性歧
义.二者的区别是.有时，前者通过说话人发音时的
重音处理仍可以准确地表达的意思.从而避免歧义
的产生;而后者即说话人采用此方法，也很难避开歧
义的出现.
举两个简单例子来分另lJ说明它们:
1O
1knowamanwithadogwbo卜asned·
这两句有两种解释一是“我认识一个带狗逃跑
的人.”二是“我认识一个人，他的狗已经逃跑了.”这
句话是一个表面结构性歧义句，只要在口语表达时
调整重音，如使用特殊音调、停顿等就可以避免听者
对该句话产生歧义.这类歧义就是表面结构性歧义.
1knowamanwithadogwhohasfled.
这个句子则是一个潜隐型结构性歧义，它也有
两种解释一是:john一ove:MarthamorethanDiek-
does(lovesMartha).”;另一种是:”johnlovsMartha
morethanhelovesDiek二
但不论说话人在重音处理上做何取舍，也难以
避免听者或读者对这个句子产生两捉以上的理解。
从总体上讲，在日常生活中结构性歧义比词汇
性歧义出现的概率要小得多.但它更难让人辨别、句
义也更难让人理解.
二、歧义的作用
从语言学的发展不看.英语歧义的产生并不是
人们有意创造出来的.而是在使用语言过程中自然
产生的，后又被人们逐步认识、并掌握了其产生的规
律.从而加以利用，去弊杨长，充分发挥出其特点.
不论是弊是利，歧义的作用都可归纳为三条:
(1)产生混淆感(eonfusion)
歧义的最大作用是使句子的意思模棱两可、飘
忽不定.让人产生混淆感(cofusion)在处理得当时恰
恰是这种混淆，能在语言方面平添生动性和趣味性.
如:
”1thoughtyoudidit，”saidtheMouse··…
founditadvisable一月
.Foundwhat?即saidthe乃Jek，
即Foundit，.themousesaid”ofeourseyou
knowwhatitmeanswellenough，when1finda
thing，翻saidtheDuek，即it，s…”
—《爱》在这段话
中”it.共出现了5次.第一个，it*和第
二个”it“是指themouse所意指东西，第三个“it“是
themous。意欲强调的事情;第四个”it付j:heDuek能
寻找到发现的一个东西(事情);第五个”it‘指的是一
种动作.如果不仔细分析、思考，谁也难于一下子就
弄明白每一个”it”所包含的意思，故而，不论是书中
的:heDuck还是我们看到这段话时必然会有一种如
坠迷雾之感.正是有了这种理解上的不明确定感，读
者便会情不自禁地多读上几遍原文，以图弄明白其
意思。这就是歧义所起的一种含糊不清的、混淆事理安徽教育学院学报JournalofAnbulInstituteofEdueaUon2994年第4期(总第55期)
的作用.《爱》和《镜》的作者极巧妙运用了这种作用，
使其文字生动、有趣、有跳跃感.
(2)增添幽默感(Homour)
就这两本书而言.它们广受欢迎的原因有很多.
但其中重要的一点就是语言生动、诙谐.有很强的幽
默感。作者为达此目的，大量“制造”了歧义，以使其
所述故事充满笑料，让人读中有乐.
例如:
“Ifshe(theteae卜er)eouldn’trememberrny
name，”Alieesaid，仲she’deallme’Miss，.asthe
servantsdo一
‘
Well，ifshesaid’Miss’.anddidn’tsayany-
thingmore，’theGnatremarkde.’ofeourseyou，d
15ajoke.1wish扣uhad
madeit.”
—《爱》‘Mis:’本来是未婚女性的尊称.是一个名词，但
却被用在T即mis:lessons即.(缺课、旷课)中.成T动
词.从而造成了句子的歧义，以致连’theGn。t‘都承
认“thati:。扣ke.’.因此一种幽默感便自然在句里
行间展露了出来.
(3)讽刺的效果(Satire)
请看下面这个例子:
ThemiserbleHatterdropPedhisteaeupand
bread一and一butter，andwenddownoneknee.口
you’reaverypoorspeaker.”saidtheKing.
—《爱》TheHatter说‘I，mapoorman.’一这里的意思
是“为了祈求他人的宽恕、谅解，称自已是“可怜的
人”它的另外一个意思是:某人处境不佳、不富裕:
you’reapoorspeaker…其指t卜ehatter不善言辞，
语言表达能力较差.其实.从这段话来看.书中的:he
king是知晓thhatter所说的”poor‘的含义的.而他
却故意使用了另一个意思.从而让，。p，。rman’和’a
卯orspeaker无能的目的.
这理歧义的使用就起到讽刺、贬低他人的效果.
当然，歧义的作用还远不止这些，正如造成的歧
义的原因不止上文所提及的几个方面一样。而且这
里所讲的作用都是“利”，事实上，歧义还有许多
“弊”，它们刚好与以上所述的三例“利”的作用相反，
因本文篇幅所限.这里就不再赘述。
无论是在口语中还是在文章中，由于英语的歧
义大都产生于对话过程，所以，歧义的作用很难用语
言教材上的定义另以全部概括.有时，这些作用就只
能意会而不
能言传.这还有待于我们进一步发现和
认识。
①《爱》讲述的是一个叫Aliee的小女孩，她来到
了一个仆常神奇的地方，投过了种种新奇的
事情.该书于1865年出版.出版后即受到广
大读者、特别是少年儿童的喜爱.作者随后又
以Alice为主人公，写下了另一本童话小说一
《健》.《爱》曾被参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一本
书、还有人称《爱》和《镜》是“除《圣经》之外，
要世界上流传麦广、翻译语种盈多的两本
书。”
②Iewi:Carroll(1832一1898)原本是一
位大学数学讲师，后来无意中涉足了文坛，被
誉为是一位怒象力超群的作家.
③见《现代英语词汇学概论冲164;
④⑨引自EnglishLinquistics;
⑤见oxfordAdvaneedlearner，，Dietionaryof
CurrentEnglish和《新英汉词典》;
⑥见CollinsDietionary;
(责任编样万直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