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各科分数-三清山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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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２６卷第６期　
Ｖｏ１．２６　Ｎｏ　６　
丽水学院学报　
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ＬＩＳＨＵｌ　ＵＮ　ｌＶＥＲＳＩＴＹ　
２００４年 ｌ２月　
Ｄｅｃ．２００４　
赵树理新评书体小说的艺术特征　
朱庆华　
（丽 水学院中文系．浙江丽水３２３０００）　
摘要：赵树理所开拓的新评书体小说具有五大艺术特征：一是 情节完整，故事性强；二是单线发　
展，扣子艺术；三是团圆主义，喜剧风格；四是言行画人，绰号手法 ；五是群众语言，“说”的文学。　
关键词：赵树理；新评书体小说；艺术特征　
中图分类号： Ｉ２０７．４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１００８—６７４９（２００４）０６—００５９—０４　
赵树理“对中国以说唱文学为基础的传统小说的结构　
方式、叙述方式、表现手段进行了扬弃与改造，创 造了一种　
评书体的现代小说形式，既使农民为主体的中国读者乐意　
接受，又能够反映现代生 活，表现中国人的思想、情感与心　
理。”［１］（Ｐ４８５　赵树理所开拓的这种新评书体小说具有五 大艺　
术特征：　
一
役，游玩时发现了自家画眉，结果李吉被屈打成招．斩首市　曹。李吉同伴打抱不平，揪出了真凶张公，大保、小保杀父　
丑行因之败露。张公，大保、小保俱各 凌迟处死，张公妻张　
婆在最后一见丈夫的路上跌伤而死。因一鸟而害七命。全　
篇小说情节完 整曲折，引人入胜，欲罢不能。赵树理舍弃了　
传统小说程式化的框架，汲取其情节连贯完整的特点，“ 大　
故事性强　
多为纵向型的故事体，整体上是一个有头有尾、首尾相颐的　
、
情节完整
中国现代小说的体式主要是从外国文学那里借鉴而　
来，１９１８年胡适首先引入的 “横断面”写法成为“五四”以来　
短篇小说的基本范式，这种结构方式与处于文盲、半文盲状　
态的中国老百姓的欣赏习惯相去甚远，吸引着广大民众的　
依然是章回体式的通俗旧小说。情节完整， 故事性强，这是　
传统小说共同而显著的特征。开头总要设法介绍清楚人物，　
故事连贯到底， 最后必定交代人物的结局、下落。做到故事　
来龙去脉清楚，育头有尾，这几乎成了传统章回体小说的金 　
圆形结构，”［　］（Ｐ５５２　具有强烈的故事性。（求雨）是篇破除封　
建迷信的小说， 写金斗坪土改后遇上了旱灾，老贫农于天佑　
带领部分农民去龙王庙求雨，党支部书记于长水则积极发　
动群众开渠引水，终于救活了庄稼，教育了农民。作者抓住　
“开渠”和“求雨”这两根线索， 精心安排情节，铺展成波澜起　
佚、扣人心弦的故事。开篇介绍金斗坪旧社会求雨的情况，　
土 改后，金斗坪又一次遇到了大旱，村民在党支部的组织下　
扦渠保庄稼，老贫农于天佑却拉起一班人在龙 王庙求起雨　
来，求雨的钟声动摇了部分开渠人的心，对开渠工作造成了　
很大影响，这是故事 发展的第一个曲折；党支部发动党团员　
加紧工作，崩石头的炮声盖住了求雨的钟声，开渠的实绩使　< br>科玉律。如冯梦龙（喻世明言）之（沈小官一鸟害七命），开　
篇引出人物，大宋徽宗朝宣和三年 ，海宁郡武林门外有一机　
户沈昱，单生一子．名沈秀，浑名“沈鸟儿”。沈秀不务正业，　
专 靠摆弄画眉度日，一日五更，沈秀提了画眉去城中柳林斗　
鸟，不意小肠疝气发作，昏倒在林中，箍桶匠 张公路经柳林，　
见财起心（此画眉颇值几两银子），提了画眉，恰巧沈秀醒　
部分参加求雨的 人再次回到开渠的队伍，这是故事发展的　
第二个曲折；龙王庙下的石崖挡住了水渠，开渠工作受挫。　
求雨的钟声再次拉走了部分开渠的人，这是故事发展的第　
转，发生争执，张公杀了沈秀，并割 下人头藏于树洞之中。　
张公将画眉售与来此地做买卖的东京客人李吉。沈昱与官　
三个曲折； 沿石崖半腰架木槽引水的办法解决丁开渠难题，　
开渠引水成功，最后连最顽固的于天佑也在向龙王爷说 声　
府均出银两悬赏缉拿凶犯及沈秀人头。老轿夫黄老狗之子　
大保、小保，密谋杀害父亲，骗 取了赏银。沈昱到东京服差　
“请原谅”后离开了龙王庙，这是故事发展的第四个曲折。　
整篇 小说起承转合一应俱全，情节完整，故事性强，乍看很　
收稿日期：２００４—０６—２０　
作 者简介：朱庆华（１９６４一　），男．浙江义乌人，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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６０　丽水学院学报　２００４正　
平淡，细品却似橄榄，越嚼越有味。　
二、单线发 展扣子艺术　
传统小说采用的是与西洋短篇小说“横断面”作法截然　
不同的纵式结构，多为单 线发展，脉络分明。文似看山不喜　
平，为避免一线到底易造成的单调、呆板、直白等缺陷，往往　在小说中、尤其是在长篇小说中设置形形色色的“扣子”以　
增加行文的波澜，如“欲知后事如何． 且听下回分解”，故意　
留下明显悬念的“明扣”；有意隐去某些情由不说，令听读者　
暂时疑 惑不解，产生悬念的“暗扣”；因矛盾冲突的发展、激　
化，由此产生悬念的“实扣”；贯穿全书，随情 节的发展．在读　
听者中时隐时现产生悬念的“母扣”……“扣子”艺术的巧妙　
运用，能使小 说显得曲折育致，情趣盎然。冯梦龙（警世通　
言＞之（赵春儿重旺曹家庄＞写的是纨绔子弟曹可成因寻 花　
问柳败尽万贯家财、最后在妓女赵春儿帮助下重振门庭的　
传奇故事。尽管故事线索如此单 纯明了。但因出色的扣子　
艺术，全文摇曳多姿，动人心弦。曹可成从拥育万千家产到　
两手空 空，竞落得个在坟场屋里容身的下场，一曲也；赵春　
儿感其往昔赎身之恩，先是不断给予救济，后又带 着终生积　
蓄嫁给可成，使其再次有了一个殷实之家，二曲也；可成屡　
劝不改，花钱如水，终 于耗尽赵春儿带来的大笔财产，再次　
陷入困顿，三曲也；可成等钱捐官，四处碰壁，悔恨自残，四　< br>曲也；春儿让可成将一坛碎银兑换成银锭，试探可成是否真　
心改过，五曲也；可成花钱选为知州 ，最后重振家业，六曲　
也。曹可成花天酒地的生活能一世无忧吗？落魄的可成在　
坟场屋终其 一生吗？与赵春儿成家后，可成痛改前非了吗？　
可成等钱选官事随人愿吗……一个又一个扣子惊心动魄 ，　
使人始终处于亢奋之中。为了适应中国百姓长期积淀而成　
的审美习性，赵讨理之小说大多 采用单线线索结构故事，承　
用“扣子”手法增强文本的可读性和吸引力。（田寡妇看瓜＞　
说 的是一个农妇看瓜的故事，共四段。第一段写田寡妇看　
瓜的原因：南坡庄穷人多，不敢偷地主，专偷她 家的瓜，最会　
偷的数秋生。第二段写田寡妇在土改后不相信分了地的秋　
生们不再偷瓜，仍每 天到地晕看瓜。第三段写田寡妇因病　
三天未去看瓜，却未丢一点东西，故而隔数天去看一回，最　后不再去看瓜，只是在瓜上刻了些十字记号。第四段写田　
寡妇对秋生的误会，真相大白后，田寡妇 彻底断了看瓜的念　
头。全篇紧扣一“看”字谋篇布局，线索十分单一明了。这　
是赵树理创作 中篇幅最为短小的小说，仅千余字，即使在整　
个中国新文学短篇小说中似乎也很难找到比它更短的了， 　
然而，即使在短小如斯的小说中．赵树理仍设置了众多的　
“扣子”：土改前每年的夏秋两季 ，田寡妇总要到园里看瓜，　
土改后的今年，田寡妇仍去看瓜吗？孩子们说．今年不再有　
人偷 瓜，果真如此吗？田寡妇因病三天未去瓜园，瓜丢了　
吗？秋生院里带十字的瓜是田寡妇家的吗……尽管 线索单　
一
，
篇幅精悍．仍曲尽其妙。　
三、团圆主义喜剧风格　
“ 中国文化出于对理性主义的信任，对社会人生震取了　
乐观的态度，认为理性主宰ｔｆ￡　，人性本善， 正义将战畦邪　
恶，形成ｒ所谓的‘乐观文化’，中国文化充满乐观精神．它　
惩恶扬善，宣扬 善恶育报．并且形成　‘大团圆’模　
式。”［　］（ＰＩｎ２　团圆主义是中国传统文学的固育风格， 正因为　
如此，焦仲卿与刘兰芝，今生难偕老，来世鸳鸯相向呜；梁山　
伯与祝英台，生不能举 案齐眉，死则彩蝶双飞舞。正是在这　
种团圆品格地支配下，传统的中国文学先天地缺乏悲副意　
识，很难产生真正的悲剧，中国的百姓也逐渐养成了习惯于　
大团圆结局的审美取向，进而成为一种集 体无意识。赵树　
理十分熟悉和了解他的农民兄弟，懂得农民一般不喜欢故　
事最后留下一个悬 念，都希望故事和人物有一个美满的结　
局，因此，赵树理的小说，除了（催粮差＞、（刘二干Ⅱ与王继 　
圣）、（金字）等少数几篇外，都以进步战胜落后、正义战胜邪　
恶、光明战胜黑暗而告终， 在情节结构上凝结成“一个一以　
贯之的特点，这便是：‘团圆’式的喜剧结尾。”［　】《　２２　充 分从　
中国传统文学中汲取养分、尽可能多地照颐群众阅读情趣　
的赵树理之创作，“无沦是人 物形象的塑造，故事情节的安　
排，还是语言艺术的运用，都贯穿着一个鲜明的特色：喜剧　
性 ”。［　】《　让赵附理一夜成名的（小二黑结婚＞，最集中而　
典范地体现了其作品团圆主义、喜剧风 格的撸点。（小二黑　
结婚＞的创作素材来自现实生活中的一个悲剧：左权县某村　
俊俏的姑娘 智英佯旗帜鲜明地拒绝了业已结婚的村长及青　
救会秘书的不良企图，勇敢地与民兵小队长岳东至自由恋 　
爱，村长等人以“腐化”为名，斗争岳东至，最后，竟把岳冬至　
活活打死。创作时，赵树理 毅然将这一悲剧改写为喜剧。让　
二黑与小芹在民主政府的支持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且成为　
村 中第一对好夫妻。除了大团圆的结局赋子小说强烈的喜　
剧色彩外，人物的喜剧性也是构成作品喜剧风格 极重要的　
一
因素。无论是二诸葛，还是三仙姑，都让人忍俊不禁，“不　
宜栽种”、 “米烂了”的典故一开始就奠定了他俩喜剧性的基　
调，紧接着，二诸葛抬手动脚都要算一算阴阳八卦、 看一看　
黄道黑道的行径，三仙姑花枝招展的打扮、装神弄鬼的行　
为、轻浮浪荡的举止，更是 不断凸现、强化ｒ人物的可笑性。　
除此之外，小说的语言也颇富幽默性，如：“三仙姑却和大家　不同，虽然已经四十五岁，却偏爱当个老来俏，小鞋上仍要　
绣花，裤腿上仍要镶边，顶ｆ－Ｉ上的 头发脱光了，用黑手帕盖　
起来，只可惜官粉涂不平脸上的皱纹，看起来好像驴粪蛋上　
下上了 霜”。　
四、言行画人绰号手法　
文学是人学，一部文学作品，尤其是叙　性文学作品．　能否塑造出跃然纸上、令人过目不忘的人物形象．直接影响　
着它能否成为一部经典之作。中国的传 统小说，尽管是一　
种情节小说，以故事的曲折动人取胜，但那些真正堪称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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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６期　朱庆　：赵坩理新评书体小说的艺术特征　
６ｌ　
的怍品，在组织精巧完美之结卡勾的同时，客观＿卜也塑造＿，若　
干成功的人物形象，即便　１＜三国 演义＞、‘水浒传＞这　情节　
颇弓ｆ人入肚的审回小说．渚葛亮、武松等的形象在漠者呐海　
里也是永不噼火的，人¨　会　知道育故小而不知道育人　
物。倘苦没育＿ｒ诺葛亮、曹操、关羽、武松 、鲁智深等一个个　
鲜活的人物形象，那么，＜三国演义＞、＜水浒传＞是否还能　
观在这般富 育生命力，那就不可或知丁。与西洋小说擅长　
片ｊ细腻的心理描写、心理分析来　造人物形象的方法不 同，　
中国传统小说喜欢精睢细刻人物形象的外宇宙．通过行动　
描写、语言描写等途径展示人 物个性。通过心理描写直接　
展示人物的内宇宙以刻画人物性格．那始于文学革命之后．　
是新 文学塑造人物时大量而经常采用的方法。诸葛亮、关　
荆、武松、鲁智深、曹操等人物之所以个性鲜明、 栩｝羽如生，　
正赖于空城计、温酒斩华雄、景阳冈打虎、拳仃镇关西这些　
精彩绝伦的故事， 赖于“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　
这样充分个性『匕的人物语言，正是出色的语言和行动赋予 　
丁人物强大的生命力，使人物站立起来，鲜明起来，生动起　
来。中国的读者对充满着大量冗 长心理描写的外国小说是　
相当隔膜的，他　习惯于欣赏情节紧凑的故事。“在人物描　
写方面 ，赵村理继承中国古典小说的传统方法，把人物放到　
故事情节的发展中，通过人物自身的行动及语言来 表现他　
们的性格。”［　Ｊ（Ｐ２５８）如＜小二黑结婚）中．尽管二诸葛、三仙姑　
两『立 都是神ｆＪＪＪ，都满啮子迷信思想，但通过“不宜栽种”、“米　
烂丁”两个忌讳，人们可以清楚地意 识到，二诸葛是真心信　
奉迷信，否则，他就不会耽误丁农时，害了自家．三仙姑则是　
假迷信 ，是装神弄鬼骗人钱财，否则，她就不知道“米烂丁”．　
因为，神仙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既然是仙姑附 身．又怎知小　
片把饭饶蝴丁？正是通过这样的行动描写．二渚葛、三仙姑　
的个性特点被鲜明 地揭示出来。充分个性化的语言也是赵　
理列画人物强有力的手段，如区长问二诸葛童养媳几岁　
时，二诸葛答道：“属猴的，十二　了。”二诸葛不先回答十二　
岁。而是先说属猴的。仪一句话，就 把一个迂腐、落后的老农　
民是怎样地热衷于封建迷信、走不出阴阳八卦之阴影的性　
格特征活 画丁出来。由于文学是人学，因此，文学、尤其是　
叙事性文学离不开人物，而写人物不能仅满足于写行 动、语　
言这些看得见、昕得着、属于人物外宇宙的东西，还必须深　
入到属于人物内宇宙的广 阔的心灵中去．否则就不可能写　
出活灵活现的人物形象。赵树理的小说“少有静止的景物　
与 心理描写”［。］（Ｐ４８５’但赵树理通过人物的言行巧妙地揭示　
了其心灵秘密。只不过不象西方小 说那样较多地作直接的　
心理描写与分析而已。如《李育才板话＞。县农会丰席老汤　
刚去老秦 家吃派饭时。老秦给老饧开了小灶。并将盛好的汤　
面条毕恭毕敬地双手捧给老畅。殷勤的招呼老汤用饭 。劳　
动　休息时。别人都随意地与老饧拉家常，只有老秦一人恭　
恭敬敬地站着。而一听说老 扬也是长工出身是，码　就看不　
起老饧丁，一屁股坐在墙讯下，十分放肆地对儿子指ｆ画脚　
起来。寥寥几笔，老秦骨于　的等级观念、蚁性意识被极其　
深刻地揭示出来。　
所谓绰号，即 人物之外号，一个恰如其分的绰号往往能　
做形象、极生动地慨括出人物某方面的性格或特征，起到画　
龙点睛的效果。鲁迅曾喻其为传神的写意画：“并不细画须　
嚼，并不写上名字，不过寥寥几笔 ，而神情毕肖，　要见过被　
画的人，一看就知道是谁；夸张丁这人的特长——不论优点　
或缺 点，却更知道这是谁。”　（　绰号一出，即便你跑到天　
涯海角．它也要跟着你走，怎么摆也摆不脱。 正因如此，我　
国历『弋的民问故事、传说、曲艺、戏剧、小说常借助绰号来表　
现人物，其中 最典型的数（水浒传＞．梁Ｌ【Ｊ｛自１０８个好汉，全　
育绰号．育些绰号，如“黑旋风李逵“、“智 多星吴用”、“浪里　
臼条张顺”已成了一类人的喻称。赵树理批判地继承了传　
统文学的“绰 号”手法，精当地运用“绰号”列画人物形象，如　
＜三里湾＞中，“铁算盘”这个外号，把中农马育余 斤斤计较、　
处处为自己盘算的特点揭示得入木三分，而“翻得高”这个　
外号．则把村长范登 高利用职权、多占革命　实、冒尖发财　
的得意神态高度地慨括了出来。另外．“常育理”、“二诸　< br>葛”、“气不死”、“小腿疼”、“小飞蛾”等一个个外号都较好地　
起到了“写意传神”的作用 。　
五、群众语言“说”的文学　
文学是语言的艺术，语言是文学的首要因素，在赵树理　之前．新文学之所以打不进普通百姓的圈子，成为一种高高　
在上的“文坛文学”，就在于它强烈的 “欧化”色彩，在于它与　
中国原有的文学习惯相去甚远。新文学的“欧化”，不仅表　
现为结 构方式的“欧化”（如横断面写法）、表现手段的“欧　
化”（如心理分析法）、叙述视角的“欧化”（ 如第一人称叙述　
法），同时也表现为语言的“欧化”。赵树理刚走上文坛、锋　
芒初试时，写 的也是《悔）、（白马的故事＞那样“欧化…　的作　
品，直到１９３４年，赵树理才立下走大众化文学 之路的宏愿　
并努力身体力行。在语言方面，无论是词语的选择，还是句　
子的结陶，抑或是语 言的腔调，赵树理都处处照顾群众的语　
言习惯．以群众听得懂、喜欢听，看得明白、愿意看为标准，　
完全摈弃了欧化句法。避免了学生腔。成功地将农民群众的　
语言提炼为准确、鲜明、生动的文 学语言。由于小说不是写　
给自己看的，也不是写给某个地域的农民看的，而是写给整　
个中国 农民看的，因此，在小说中。赵树理尽量避免生僻的　
方言词，“地方土话是作品中的‘拦路虎”’。“ 我一向主张作　
品尽可能地不用地方土话，如果为丁刻画人物性恪。非用不　
可，那时必须怍到 ：不加注释。普通人一看就明白。”【’】（Ｐ４０７’　
赵树理运用当时“国语”的语音、词汇、语法 对自己的刨怍语　
言进行＿ｒ　范。“在中国小说观代化进程中第一次使州了较　
为规范的北方 农民语言。”｛　】（Ｐ５　赵村理的小说语言不仪具　
育质朴、叫快、晓畅的显著特点，而且充分口语 化。简直到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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６２　丽水学院学报　
参考文 献：　
２００４芷　
可“说”的程度，不仅人物的语言是口语化的．而且连叙述和　
描 写的语言也是口语化的，“写进作品里的语占应该尽量跟　
口头上的语言一样，口头上说，．使群众听得 懂，写成文字．　
［１］钱理群，等、中国现代文学三十年［Ｍ］．北京：北京大学　
出版社． １９９８、　
使有一定文化水平的群众看得懂．这样才能达到写作是为　
人民服务的目的。如果 把语言分成两套．说的时候是一套．　
写的时候又是一套．这样我觉得不大好。”［　】（Ｐ１８８３） 赵树理　
［２］秦弓．荆棘上的生命：２０世纪三四十年代中国小说叙事　
［Ｍ］．沈阳：春风 文艺出版社，２００２．　
［３］杨春时．文化转型中的中国文艺思潮［Ｊ］．学习与探索，　
１９９５。（１）、　
“驾驭人民大众的口语达到了炉火纯青．出神入化的地　
步”，［ｍ］（ Ｐ７ｏ６’他的小说既可以看．又可以说，达到了看与说　
的高度一致。品味如下文字，对赵树理小说语 言群众性、可　
说性的特点，想必能获得切身感受：　
阎家山这地方有点古怪：村西头是砖楼房 ．中问是　
平房．东头的老槐树下是一排二三十孔土窑。地势看　
来也还平．可是从房顶上看起 来，从西到东却是一道斜　
坡。西头住的都是姓阎的；中间也有姓阎的也有杂姓。　
不过都是些 在地户；只有东头特别．外来的开荒的占一　
半．日子过倒霉了的杂姓．也差不多占一半，姓阎的只　< br>［４］王嘉良．喜剧美——赵树理小说创作的美学追求［Ａ］．王　
嘉良．世纪回望［ｃ］．北京 ：作家出版社。１９９９．　
［５］郭志刚，孙中田．中国现代文学史：下册［Ｍ］．北京：高等　教育出版社．１９９９　
［６］鲁迅．五论“文人相轻”——明术［Ａ］．鲁迅全集：第６卷　［Ｍ］．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１９８１．　
［７］董大中、赵树理年谱［Ｍ］．走原：北岳文艺 出版社，１９９４．　
［８］李恒田．赵树理与中国小说观念［Ｊ］．晋东南９币范专科学　
校 学报，２００１，（４）．　
［９］赵树理、当前创作中的几个问题［Ａ］．赵树理文集：第４　
册［Ｍ］．北京：中国工人出版社，２０００、　
［１０］赵遐秋，曹庆瑞．中国现代小说史：下册［ Ｍ］．北京：中　
国人民大学出版社．１９８５．　
有三家．也是破了产卖了房子才搬来的。　
（＜李有才板话））　
Ｔｈｅ　Ａｒｔｉｓｔｉｃ　Ｆｅａｔｕｒｅｓ　ｏｆ　Ｔｈｅ　Ｎｅｗ 　Ｓｔｏｒｙｔｅｌｌｉｎｇ　Ｎｏｖｅｌｓ　ｏｆ　Ｚｈａｏ　Ｓｈｕｌｉ　
Ｚｈｕ　Ｑｉｎｇｈｕａ 　
（（Ｄｅｐｔ　ｏｆ　Ｃｈｉｎｅｓｅ．Ｌｉｓｈｕｉ　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Ｚｈ￣ｉａｎｇ　Ｌ ｉｓｈｕｉ　３２３０００　Ｃｈｉｎａ）　
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Ｔｈｅ　ｎｅｗ　ｓｔｏｒｙｔｅｌｌ ｉｎｇ　ｎｏｖｅｌｓ　ｏｆ　Ｚｈａｏ　Ｓｈｕｌｉ　ｈａｖｅ　ｆｉｖｅ　ｍａｊｏｒ　ａｒｔｉｓｔｉｃ　 ｆｅａｔｕｒｅｓ：ｔｈｅｙ　ｈａｖｅ　ｖｅｒｙ　ｃｏｍｐｌｅｔｅ　
ｐｌｏｔｓ　ｗｉｔｈ　ｄｉ ｓｔｉｎｃｔｉｖｅ　ｆｅａｔｕｒｅｓ　ｏｆ　ｓｔｏｒｙｔｅｌｌｉｎｇ；ｔｈｅｙ　ｈａｖｅ　ｓｉｎｇｌ ｅ　ｔｈｒｅａｄ，ａｃｃｏｍｐａｎｉｅｄ　ｂｙ　ｐｅｒｆｅｃｔ　ｓｕｓｐｅｎｓｉｏｎｓ；　
ｔ ｈｅｙ　ｈａｖｅ　ａ　ｈａｐｐｙ　ｅｎｄｉｎｇ，ｔｉｎｔ　ｗｉｔｈ　ｃｏｍｉｃ　ｓｔｙｌｅ；ｔｈｅｙ 　ｄｅｐｉｃｔ　ｃｈａｒａｃｔｅｒｓ　ｗｉｔｈ　ｔｈｅｉｒ　ｗｏｒｄｓ　ａｎｄ　ｂｅｈａｖｉｏｒｓ， ａｎｄ　
ｔｈｅｉｒ　ｎｉｃｋｎａｍｅｓ；ａｎｄ　ｔｈｅｙ　ａｒｅ　ｆｕｌｌ　ｏｆ　ｔｈｅ　ｌ ａｎｇｕａｇｅ　ｏｆ　ｇｒａｓｓｒｏｏｔｓ　ａｎｄ　ａｒｅ　ｃｈａｒａｃｔｅｒｉｚｅｄ　ａｓ　ｔｈｅ 　ｌｉｔｅｒａｒｙ　ｆｏｒｍ　ｆｏｒ　
ｔｅｌｌｉｎｇ　ｓｔｏｒｉｅｓ．　
Ｋｅｙ　ｗｏ ｒｄｓ：Ｚｈａｏ　Ｓｈｕｌｉ，ｎｅｗ　ｓｔｏｒｙｔｅｌｌｉｎｇ　ｎｏｖｅｌ，ａｒｔｉｓｔｉｃ　ｆｅａ ｔｕｒｅ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