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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大学建筑城规学院2011级2012年秋季学期通识教育课程
经典阅读（三）：

第一讲 导论：法律与文学

陈颀 重庆大学人文与社会科高等研究院


公共邮箱：lawnliterature@ 密码：cqu2012

教师邮箱：andychenqi@

什么（不是）通识教育？

•通识教育不是专业课

•通识教育不是公选课

•通识教育不是概论课

•通识教育不是培养“通才”（为什么？）

•通识教育不是专业课的对立面

通识教育与大学的根本使命

•林建华校长：
•大学的根本使命是为国家和民族的未来培养人才
•——能够适应和驾驭未来的人

•Do things right.
•Do the right thing.

•他们走得太远了，以至于忘记了为什么出发


:

专业教育与通识教育：一个例子

重庆大学主教学楼

重庆大学主教学楼，作
为重庆大学现代化建设
的标志性建筑，2002年< br>动工，2005年完工；获
中国国家詹天佑奖、中
国国家鲁班奖优质工程、
重庆 市巴渝杯优质工程。

不同专业的同学能为主教学楼的建设做什么事情？

主教学楼前身：饶家院（咸丰年间——2002）
饶家院是一座三重 院落的明清年代的四合院，每重都有天井，
三进院落层层递进，古色古香，雕梁画栋。大院坐南朝北，北 临
嘉陵江滨，左右逢高地，大门前石栏围绕一泓池水，雍容大气。

饶家院与重大的历史记忆
•1933年新生入学，大院成为校部和第一批教授们的宿舍。

•在抗战八年烽火 连天的陪都时期，包括徐悲鸿在内的全国
学界名师精英就挤在院落中居住，也曾作过女生宿舍。
•1940年8月，日寇飞机大轰炸中大院曾有十多间房舍炸成
废墟。
•诺贝尔物理 学奖得主丁肇中：“我的童年就在饶家院度过
的”。他父亲丁光海当年应聘任重大工程学教授，全家都< br>寓居此院。（这个历史记忆有什么用？）

•“饶家大院半个多世纪始终是重庆大学发 源的标志性建筑
，是重庆大学师生们最心系钟情的纪念地。”

——《百年饶家院 沧桑变迁史》（《重庆晚报》2011.11.19）

现代化建设与历史传承

•校园的现代化建设是否意味着一定要拆掉饶家院
这样的老楼？

•一个大学的历史有什么价值和意义？

•一个国家的文明和历史有什么意义和价值？有什
么用？

•为什么校长书记办公室要从主教学楼搬到“理学
院”？

何嘉等：重大饶家院改造计划：荷塘月色
作者单位：
四川美术学院

重大理学院（书记校长楼）&文字斋（高研院）

通识教育的目标和途经
•在知识大爆炸的时代，通识教育的根本是追问在任何
时代、任何变迁下，最基本、最不会变的东西是什么
。这些最基本的东西可以训练出最基本的思 考能力，
包括对伦理问题、人生问题的看法等等。 ——甘阳

•途径：
•经典阅读：增加阅读量和难度，其实就增加了思考训
练，从实际上培养了学生独立思考的精神。

•小班讨论：重在培养一种平等意识和对人的尊重。你
不是强加观点给别人，而是观 点之间的交流。

第一讲 导论：法律与文学

•一、为什么研究“法律与文学”？
课程的出发点和研究方法

•二、什么是“法律与文学”？
课程的基本 内容和层次

•三、怎么研究“法律与文学”？
课程要求和考核标准

奥巴马
列宁
李克强 陈水扁 马英九
黄松有 秋菊（巩俐扮演）

罗琳
卡夫卡
余华
徐志摩
海子（査海生）
韩

寒
郭
敬
明
PS
（
版

）

法律与文学：诗人的观点

Poets are the unacknowledged
legislators of the world.
--Percy Bysshe Shelley, The Defense of Poetry (1819)


For poetry makes nothing happen
--W.H. Auden, In Memory Of W.B. Yeats (1939)

法律与文学：诗人的观点

诗人们是世界上未经公认的立法者。
——雪莱：《为诗一辩》（1819）
诗歌不能使任何事情发生因为诗歌无济于事
——奥登：《悼念叶芝》（1939）

法律与文学的区别：来自（法学）“主流观点”
思维
方式
表述
对象
真实
证据
虚构
创造
解释
方法
确定
标准答案
模糊
没有标准
内在
价值
正义
真理
爱欲
道德
后盾
保障
国家
强力
个人
自律

法律
文学
理性
科学
感性
想象
法是关于人世和神世的学问，关于正义与不正义的科学。
——【古罗马】查士丁尼：《法学阶梯》
正义？你会在来世获得正义。在这个世界里，你拥有法律。

——威廉·加迪斯（William Gaddis, 1922–1998 ）

“法律与文学”运动的兴起
《
法
律
的
想
象
》

《
法
律
的
经
济
分
析
》
The legal imagination (1973) Economic Analysis of Law (1973)
by James Boyd White By Richard Allen Ponser

“法律与文学”运动的基本主张
•出发点：文学
•法律是人文学科
•目的：批判法经济学，
把法律当成科学，忽
略人性的复杂和法律
的伦理价值
•途径：
•阅读和写作（reading
and writing）对法律人
的重要性


•法律从文学获得教益：
•文学中的法律（领域
一）
•(Law in Literature)

•用文学方法研究法律
文本：
•作为文学的法律（领
域二）
•(Law as Literature)

法律与文学的四个基本领域
•领域一
•法律从文学中获得教益：
•文学中的法律
•(Law in Literature)

•领域二
•文学方法研究法律文本：
•作为文学的法律
•(Law as Literature)

•领域三
•法律借助文学普及法治：
•通过文学的法律
•(Law through Literature)

•领域四
•文学作品承担法律的功能：
•作为法律的文学
(Literature as Law )

文学中的法律：《马背上的法庭》（2006）
第63届威尼斯电影节地平线单元的最佳影片

文学中的法律：《红楼梦》
一恨海棠无香，二恨鲥鱼多刺，三恨红楼梦未完。
张爱玲的“人生三恨”
“我国过 去是殖民地半殖民
地，不是帝国主义，历来受人
欺负。工农业不发达，科学技
术水平低 ，除了地大物博，人
口众多，历史悠久，以及在文
学上有部《红楼梦》等等以外
，很多 地方不如人家，骄傲不
起来。”
毛泽东：《论十大关系》
（1956年4月25日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的讲话）

黛玉悲剧的财产继承法背景
宝钗道：“这样说，我也是和你一样。”

黛玉道：“你如何比我？你又有母亲，又有哥哥，这里又有买卖地土，家里又
仍有房有地。你不过是亲戚的情分，白
住了这里，一 应大小事情，又不沾他们
一文半分，要走了就走了。我是一无所
有，吃穿用度，一草一纸，皆是 和他们
家的姑娘一样，那起小人岂有不多嫌
的。”《第四十五回》

林黛玉为何进贾府？
一、继承（法）
二、婚姻（法）

“亲女不分遗产”
“强制侄子继嗣”



贾琏：“这会子再发个三二百万的财就
好了。”《第七十二回》
林如海：
扬州巡盐御史

从文学中获得（可能的）法律教益：
妇女解放，婚姻自由，自财产继承法（男女平等）变革始。

毛泽东读红楼梦
它在我们面前展现了一个封
建社会的全景，告诉我们一个崩
溃着的封建社会是 怎样完成它的
最后的悲剧的。
——毛泽东
《红楼梦》不仅要当做 小说看，而且要当做历史看。他写的
是很细致的、很精细的社会历史。他的书中写了几百人，有三
四百人，其中只有三十三人是统治阶级，约占十分之一，其余
都是被压迫的。牺牲的、死的很多，如鸳 鸯、尤二姐、尤三姐、
司棋、金钏、晴雯、秦可卿和她的一个丫环。秦可卿实际是自
杀的，书上 看不出来。贾宝玉对这些人都是同情的。

贾宝玉是中国历史上第一大革命家。

——毛泽东

文学中的法律：学术意义
•现实主义对现存法律制度的 不合理之处的质疑和
批评，引起人们思考、改革乃至推翻现存法律。

•伟大的文学 作品超越“真实与虚构”的两分法，
提出作者关于理想政治、法律和道德秩序，以及
什么是“美 好生活”的思考。

•经典文艺作品可以给（法律）人以教诲和教益。

•文艺经典的标准是什么？

作为文学的法律：（后现代）文学理论
•法律解释的两个“神话”：


•文本含义的可确定性


•立法意图的可确定性

作为文学的法律:四川泸州“二奶案”（2001）

“二奶案”的两个法律（解释）故事
•（一）黄将个人合法的遗产立遗嘱转移给张是合法的： 《中华
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16条 和第17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
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
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公证遗嘱由遗嘱人
经公证机关办理”。
•——特别法优于一般法；道德宣判不能代替法律宣判
•——法律权利优先于道德舆论：法治优先于道德。
•

（二）黄触犯《婚 姻法》“夫妻应当互相扶助”条款，以及《
民法通则》第7条“民事行为不得违反公共秩序和社会公德”
（公序良俗）条款，滥用遗嘱自由权，因此黄所立遗嘱无效。
•——一般法高于特别法；法律原则高于具体规则；
•——没有绝对的遗嘱自由权利，需要受到法律限制，以保护其
他权利主体。

法律解释的背后
•“二奶案”的两个解释都是法律解释，而不是一个
是道德解释一个是法律解释。

•两个法律解释都各有其法律依据和论证。

•我们对“婚外情”和“婚姻忠实”的不同态度和能
力决定了我们对泸州二奶案的态度：
•当地群众，和城市女性一般认为遗嘱无效（观点二
）；
•法学家，律师，以及城市已婚“成功”男性往往认
为遗嘱有效（观点一）。

•
•
•
•

以美国堕胎案争议为例:Roe v. Wade, 410 U.S. 113 (1973)

“罗诉韦德案”： 美国 历史上最具争议和政治影响力的案件。
美国联邦最高法院依据宪法第十四修正案的正当程序条款
（due process clause）建构出来的隐私权（privacy）裁定，
女性怀胎前三个月享有堕胎权。

“罗诉韦德案”的判决引发的全国大辩论持续至今，辩论的
主题包括堕胎在什麽情况下才是合法 、谁应该判定堕胎的合
法性、在适用宪法判决时最高法院应该采用什麽方法、在政
治。——这些 问题能够用文学文本方法分析么？

法律争议背后的文化战争和政治分歧：超越法律文本解释

作为文学的法律：解释的难题

文学标准和法律解释的背后：政治意识形态

•文学经典的标准逃不脱政治和道德标准

•当代最有争议的法律问题背后都存在意识形态的
分歧

•法律与文学不存 在本质区别，然而有分工和实践
的区别：法律必须面向司法实践，通常更公共，
但更为僵化；文 学相对个人化，但更敏感，更能
在社会动荡时把握法律背后的政治和道德争议。

• 在这个意义上，文学是未被这个世界立法者承认
的法律；而法律则是被这个世界的立法者承认的
文学。

United States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1776
法律是被这个世界的立法者承认的文学

•We hold these truths to be self-
evident,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 that they are endowed by
their Creator with certain
unalienable rights, that among
these are life, liberty and the
pursuit of happiness.

•我们认为以下真理是不言而喻的：
人人生而平等，造物主赋予他们若
干不 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
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

通过文学的法律：《今日说法》
今日说法2012节目单：
金砖贵妇人(20120831)
说谎的女人(20120829)
哑女和她的孩子(20120827)
悬案背后(20120823)
落水的男孩(20120821)
桃色陷阱(20120817)
长白山屠熊案(20120815)
当“梦想”来敲(20120813)
不速之客(20120809)
何处是我家(20120807)

四川眉山高考志愿被篡改事件
调查(20120727)
特大拐卖婴幼儿案(20120725)
“特效药”的秘密(20120723)
追凶记(20120719)
4个号码的秘密(20120717)
逃出魔窟(20120715)
14岁的吸毒少年(20120713)
……

法律与文学的推荐
•领域一
•法律从文学中获得教益：
•文学中的法律
•(Law in Literature)

•领域二
•文学方法研究法律文本：
•作为文学的法律
•(Law as Literature)

•领域三
•法律借助文学普及法治：
•通过文学的法律
•(Law through Literature)

•领域四
•文学作品承担法律的功能：
•作为法律的文学
(Literature as Law )

通过文学的法律
好莱坞电影与米兰达告诫（Miranda Warning）
•Miranda v. Arizona - 384 U.S. 436 (1966)

•好莱坞电影与美剧：沉默权的神话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 说的一切将成为呈堂证控。你
有权在受审时请律师在一旁咨询。如果你付不起律师费的
话，法庭 会为你免费提供律师。你是否完全了解你的上述
权利？”

•法律“神话”与现实：合众国诉派顿案（United States v.
Patane 542 U.S. 630 (2004)） ：最高法院推翻了第十巡
回法院的判决，但在本案中并没 有形成多数意见。三位法
官的意见是说米兰达规则仅是为了防止违反宪法第五修正
案，只要违反 米兰达规则的供述不是警察强迫取得的，根
据该供述获得的实物证据是具有宪法可采性的。

作为法律的文学：文学发挥法律的功能
“春秋决狱”
“半部论语治天下”
《圣经》与教会法
《毛主席语录》……
毛泽东：《老三篇》、

法律与文学背后的意识形态：
好莱坞大片

一个电影引发的血案：Innocence of Muslims
•《穆斯 林的无知》是由美籍犹太裔地产商萨姆·巴奇
莱制作并导演，影片声称伊斯兰教的先知穆罕默德是
一个骗子，形容他沉溺女色，并暗示他是一个同性恋
，更说他是装模作样的白痴，是私生子，还把一头 毛
驴称为“穆斯林第一动物”。

•上周，这部影片一段长达14分钟的阿拉伯语配 音的预
告片被上传到了YouTube上，立即点燃了穆斯林世界
的怒火。美国驻埃及和利比亚 班加西的使领馆9月11
日均遭到抗议者袭击，包括美国驻利比亚大使史蒂文
斯在内的4名美国 人在袭击事件中死亡。

Innocence of Muslims (2012)

爱与正义：法律与文学导读
•课程简介：

•法律与文学看似是两个不相关的专业领域，其实
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本课程主要从法律与文学背后的政治哲学角度出发，讨论经典文学作品与
法律文本中的“爱与正义”的张力与平衡，反思现代英美主流法治理论，进而思考当代中国人的
“爱与正义”问题。

•时间：第2-4,6-14周，周四晚9-11节

课程要求：
• 课程为通识课程，注重阅读、思考、讨论和写作能力
的培养，要求学生阅读指定的必读作品和一定的参考
文献，参加小班讨论并完成3次读书报告1次小组报告
，可能占用学生较多的时间和精力，请课 业繁重的同
学慎重选课。

•课程考核分为平时成绩（40%）与作业成绩（60% ）
。平时成绩包括出勤和3次小班讨论成绩。作业成绩
包括3次读书报告与1次小组集体报告。

•在细读文本的基础上完成2000-4000字的读书报告；
严格杜绝抄袭，第1 次抄袭，要求重写，给予大过警
告并扣除15分；第2次抄袭直接判定为不及格；无故
缺席3次 课程（含讨论课）者不及格。

课程交流：

课程公共邮箱：lawnliterature@
密码：cqu2012

教师邮箱：andychenqi@

教师答疑：周五下午16:00—17:00
地点：重庆大学A区文字斋（高研院）119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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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教分组和联系方式
助教
王 渝
简 鑫
性别
男
男
院系
经管学院
通信工程
年级
博2
博2
手机


邮箱
30827002@
jianxin_zg@
m
分组
建筑学1班
建筑学2班
张 燃
赵 春
肖 峰
刘 萍
马丽娜
女
男
男
女
女
建管学院
经管学院
法学院
外语学院
外语学院
研2
研1
博2
老师
研2





80330665@
建筑学3班
何 贝
赵军霞
刘 佳
女
女
女
建管学院
化学化工
公共管理
研2
研2
研2



2282963400@qq.c
om
xiaofeng201021@1
建筑学4班

城市规划
paula522@
1班
m
261080718@
城市规划
2班
m
hebei091@
m
zhaojunxiasx@163.
景观建筑设
计1班
com
liujia_js@

授课安排：（第2-4,5-14周，共12次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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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导论：法律与文学（9.13）
二、普法与法治（上）：张艺谋电影《秋菊打官司》（9.20）
三、普法与法治（下）：刘继明小说《放声歌唱》（9.27）
四、第一次小班讨论读书报告（10.11）
五、爱情与法律（上）：莎士比亚喜剧《威尼斯商人》（10.18）
六、爱情与法律（下）：汤显祖戏曲《牡丹亭》（10.25）
七、第二次小班讨论读书报告（11.1）
八、神法与人律（上）：索福克勒斯悲剧《安提戈涅》（11.8）
九、神法与人律（下）：关汉卿悲剧《窦娥冤》（11.15）
十、第三次小班讨论读书报告（11.22）
十一、文明冲突与文化自觉：刘慈欣科幻小说《三体》（11.29）
十二、各班小组报告和课程总结（12.6）

第一讲阅读材料
•一、导论：法律与文学

•必读：
•冯象：“法律与文学”（《木腿正义》代序）
•苏力：“在中国思考法律与文学”（《法律与文学》导论）

•参考阅读： < br>•斯拉沃热·齐泽克：“哥谭市的无产阶级专政：评《黑暗骑士崛起》”
•尹依君：《红楼梦的法 律世界》
•奥登：“法律像爱情”、“隐藏的法律”、“悼念叶芝”（诗歌）
•Richard A. Posner, Law and Literature, 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3
rd
. ed., 2009.

第二讲阅读材料
•二、普法与法治（上）：《秋菊打官司》
•
•必读：
•张艺谋电影《秋菊打官司》
•陈源斌：《万家诉讼》
•
•参考阅读：
•苏力：“秋菊的困惑和山杠爷的悲剧”
•冯象：“秋菊的困惑与织女星文明”
•凌斌：“普法、法盲与法治”
•赵晓力：“《秋菊打官司》再解读”
•张旭东：“叙事、文化与正当性：《秋菊打官司》中的重复与独一
无二性”
•冯象：“法学三十年：重新出发”

第二讲 课前问题
•一、秋菊打官司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村长被抓
走后她满脸困惑？

•二 、分析影片中秋菊、村长、李公安和公安局长
的不同的“理”，阐述它们与“主流法治”观点
的 相同与差异。

•三、我们需要认真对待秋菊的困惑吗？如何在法
律层面回应秋菊的困惑。

•四、农村地区如何实现“法治”？如何重新理解
中国“法治”？

谢谢同学们，下周见！
2012©andychenq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