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时期刊《康藏前锋》的价值及文献计量分析
玛丽莲梦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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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7月31日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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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康藏前锋；文献计量；康区
中图分类号：K281.4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2-6959(2010)02-0185-07
20世纪30年代，是中国近代史上风云激荡而又孕育重大转机的时期。一方面，东北沦陷，华北告急，国难当头，日本侵略者的铁蹄践踏着中华大地。另一方面，历经十年的惨烈内战终于1937年告停，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宣告达成，全面抗战大幕拉开。英美法等西方国家一方面成为中国抗日盟友，同时，他们又趁国民政府无暇西顾之机，加强了对包括康区在内的西部边陲之地的文化、教育和经济渗透。内忧外患使中华民族面临深重危机。康区为藏族传统的三大历史地理区域之一，是汉藏的重要结合部和交流通道，曾发生了三次大的康藏纠纷，它的巩固与安定对整个中华民族有生死存亡的关系。
1933年，《康藏前锋》在南京由《康藏前锋》社创办，属综合性刊物，月刊。1938年5月因抗日战争爆发，编辑部迁至四川省巴县，继续编辑出版，停刊时间不详。《康藏前锋》以联络汉藏感情，沟通康藏文化为宗旨，唤起国人的民族意识和国家观念，为开发建设康藏起先导作用。其办刊原则和任务是研究和介绍西藏、西康、青海等藏区的社会现实、历史沿革、宗教、文化、经济、农牧生产、教育、风俗习惯、政治制度、风景名胜等。辟有时论、论著、专载、文艺、通讯、藏文栏等栏目，是解放前创办的重点大型藏学期刊之一，内容丰富、资料详实，颇具参考价值。本文拟根据《康藏前锋》的发文情况、作者统计和内容统计分析，就《康藏前锋》的办刊特色、社会影响、学术价值等作一探讨。
一、发文量统计分析
(一)载文量的统计分析
期刊的载文量就是某一期刊在一定时段所刊载的论文的多少，它能够反映出一份期刊的信息总量、信息传递和信息输出的能力。
从表中我们可以看出，1933年到1938年共发表论文613篇，期均载文量12篇，篇均页数为5页。抗日战争爆发后，1938年《康藏前锋》社址迁往重庆继续出版战时特刊，从1938第4卷ll期发表战时特刊第1号起至1939年第6卷3期止，共发表战时特刊17号，论文15l篇，期均载文量8篇，篇均页数为1，5页。战时特刊没有划分栏目，论文量明显减少。主要原因是因为迁址后地方偏僻，无论经费还是印刷上都有
很大困难，只有缩短篇幅，充
实内容。在1938年第5卷第一、二期(战时特刊3、4号)《创刊五周年》中编者从时间、空问、经济等方面阐述了办刊五年的来之不易，并重申了该刊一贯方针促进康藏建设，沟通汉藏文化，期望该刊的呼声能更加引起当局注意，达到实践建设的途径。
(二)各栏目的载文量的统计分析
一份期刊的各个栏目的载文量的不同可以反映出该期刊的发文重点和办刊特色，同时也便于读者对期刊更好的了解和把握，是反映期刊特点的重要方面。
从表中可知，论著栏目位居榜首，共载文171篇，占总载文量的29.79％，内容丰富，涵盖政治、经济、文化等诸多方面。例如万腾蛟所作《开发康藏与三殖政策》，针对当时开发康藏问题大家所持不同主张，作者发表自己的意见，从殖民、殖边、殖商三方面来阐述如何开发康藏。文章颇有新意，言之有据，论述详细，所举的实例向世人证明了西康并不像文人所描写的那样蛮荒粗暴，而应该看到其经济有相当的基础，商业也大有进步。这对改变人们对康藏的一贯看法起到了一定的积极作用。
时评栏目紧跟政局的最新形势，探讨重大问题，引导理论研究者与当政者深入研究。该栏目共载文89篇，占总载文量的15.51％。比如严格里在《送黄慕松氏西藏之行》中针对当时黄慕松即将入藏提出了自己的三点建议，这为当局者提供了很好的建议。又如柬所作《对康定七喇嘛寺实行强迫教育的一点小意见》，针对当时川康边防总指挥部在1935年的整理教育方案作出评论，认为实施教育不能用强迫手段，而宜用劝导的方式，以德服人。
通讯栏目是《隶藏前锋》社专门派社员高警民为驻康通讯员，实地调查而撰写的通讯，如《川康甘青分界处绰斯甲隶属问题》、《绰斯甲隶属问题未易解决》、《西康各界发起援绥讨逆运动》等。这些珍贵的第一手资料为我们今天研究康区问题提供了可靠的依据。
调查栏目也是康藏前锋的一大特色。20世纪30年代，中国内忧外患，国事日急，朝野上下，都以建设国防，开发边疆为救亡图存的急切要务，学者们也逐步加强康区的调查和研究。《隶藏前锋》所载康定、泸定、丹巴、理塘、德格、道孚等十余县概况，长短不一，详略不同，可以说是历史地理调查方面的活材料，其价值不言而喻。如《西康过去皮毛与麝香虫草出口统计》、《西康道孚县概况》、《四川西南边区民族调查》、《西康丹巴县概况》等。
译述栏目主要刊登的是康藏前锋社社员高上
佑翻译的英国人泰克曼著作《西藏东部旅行记》。近代以来由
于特定历史、地理、自然环境等多方面的原因，外国人对于藏区的研究无论是考察人数、考察范围、考察深度以及考察成果，都是国人自叹不如的。翻译外国人的作品能够使国人认识到自身的差距，开阔视野，为进一步了解康藏、治理康藏打下基础。
文艺栏目刊登了内地及边疆青年所作的大量诗歌、散文，每期两至三篇，真实地反映了当时的社会历史背景，声情并茂，彰显了中华民族坚强不屈、同仇敌忾的伟大精神，极具感染力，具有珍贵的历史文化价值。如《西康竹枝词》、《热血》、《荒山夷语》、《生路》等。
边疆时事纪要是一个值得关注的栏目。从第一卷第五期开始编者专门辟出这个栏目刊登边疆最新消息，涉及西藏、内蒙、新疆、察东、西北等地，内容覆盖面广，包括最新战事，政局动态等，冀在唤起康藏同胞的民族意识及国家观念，也为从事边疆省份工作的人作普遍宣传，在当时引起强烈反响，有供不应求之势。这也为我们研究边疆问题提供了丰富的史料。
《康藏前锋》最显著的特色是专门设有藏文增刊栏目。藏文增刊的作者李茂兰服务于中央党部，对藏文有深刻研究，用藏文刊登了大量的文章。如《康藏同胞当前应有之认识及其努力途径》、《康藏同胞对于国民大会应有之认识》、《陕变告康藏同胞书》等。这对于加强民族团结，沟通汉藏文化，建立全民族抗日统一战线起到了积极作用。
二、作者统计分析
《康藏前锋》的作者大多从事政治、教育方面的工作，属于知识分子阶层，有很多社会实际经验。根据普赖斯定律，核心作者的最低发文数为N=0.749(Nmax)1／2，其中Nmax为最高产作者的论文数，取Nmax为19篇，得出N取最大整数为3篇，核心作者共23人，占学术论文作者总数的20％，共发表论文161篇。据统计，发文在3篇以上的核心作者如下：
根据统计可以看出，发文量较高的核心作者大多是中央政治学校附设南京蒙藏学校毕业，或者是在国民党政府机构任职，比如黄举安系南京蒙藏学校毕业，曾任国民党德、盐、察区党部书记。阳昌伯
曾任中国国民党西康省党部秘书等。他们对康区的实际情况有充分的了解，其言论对当时康区各方面的规划、建设都产生了积极影响，在此列举一些作者作简要介绍。
发文最多的作者马裕恒毕业于南京蒙藏班，是西康回族青年[司。所写的文章主要有《川茶之概况及其与川康藏之关系》
、《为西康建省会进一言》、《绥远战争与中国》等，内容涉及政治、经济、宗教、外交各方
面。其中《发展西康实业与西康建省》是一篇针对性强，调查数据详细的论著，对于西康实业概况介绍详细，包括农业、工业、畜牧业、商业几方面都有大量统计数据，并且针对各方面都提出了具体可行的措施，并非纸上谈兵，为当政者发展西康经济提供了的有力依据。
万腾蛟：蒙藏学校毕业，曾任西康建省委员会主任科员，第一届西康临时委员会参议员。所发表的文章主要有《康藏问题的关键》、《三多政策的藏康青纠纷》、《开发康藏与三殖政策》等。其中棕教教育之研究》是一篇教育方面的佳作。他提出的对喇嘛教既借重又改造，分三阶段循序渐进、稳步推进的思路，既坚持了最终禁止宗教干预政治、干预教育的原则目标，又充满了灵活性与可行性，在今天仍有值得我们借鉴的地方。
刘绍禹：中国心理学家、教育家，四川新津人，曾留学美国。所发表的文章有《中藏关系之后顾前瞻》、《民元来西康政局之锐变》、《西康图书馆整理计划》等。其中《西康教育史之述略》详尽叙述了西康普通教育的发展简史，是本时期西康教育史研究方面的一篇重要文章。
华崇俊：原籍云南，寄籍康定，中央政治学校附设蒙藏学校毕业，西康省党部督导员、国大代表，曾为康定商会理事。所作论文有《论康藏问题》、《从达赖死说起》、
《日本领导东亚宣言给与中国边疆之严重影响》等。其中1934年发表的《康藏问题之剖视》和《西藏与云南》两篇文章极有研究价值，前者对康藏之危机有深切之观察，后者对整个西南问题以国际间之关系而作更深刻的解剖。
三、内容统计分析
康区地处边疆，是汉藏交界之处，文化错综复杂，资源丰富，战略位置十分重要。它的巩固与安定对整个中华民族有生死存亡的关系。《康藏前锋》的宗旨是联络汉藏感情，沟通康藏文化。据统计在政治方面共发文160多篇，经济方面60多篇，文化方面50多篇。
政治方面：突出反映的是作者对当政者处理康藏问题的主张、建议、评价等。内容涉及川藏冲突、康藏关系、精神动员、西康建省、外国侵略、班禅回藏、剿匪问题等。其中班禅大师回藏是当时的重大事件，是国民政府在西藏特殊历史时期改善双方关系、实现对西藏有效治理的机遇。《康藏前锋》中有关班禅回藏问题的文章大概有lO余篇，真实地反映了当时班禅回藏的实况。比如黄举安《达赖圆寂后之西藏问
题》、华崇俊《从达赖死说起》、天《班禅回藏问题》、幼愚《三论班禅回藏》等。
经济方面：集中体现在财政税收、
调查矿产资源，土地资源，发展畜牧，商业统计等。茶叶是西康经济的命脉，《康藏前锋》中涉及茶叶的文章大概有10余篇。如《西康之茶税》、《西康之茶叶调查》、《边茶之厄运》、《西康建省与川茶问题》等。其中马裕恒的《川茶之概况及其与川康贸易之重大关系》在分析川茶产地、产量、种类及销路的基础上阐述了川茶与川康贸易的重大关系，言之有据，分析合理，对当时发展川康贸易有重要的启示作用。
文化方面：突出教育功能，刊登了大量有关教育的文章~t-44篇。内容丰富，主要涉及康区的教育方-针、政策，师范教育，宗教教育、学校教育、职业教育等，并且特发教育专号。在教育总论方面比较有代表性的是《改革康藏教育计划大纲》、《西康教育之回顾与前瞻》、《西康教育方案》等。
民俗方面：介绍康藏社会的风土民情以及社会组织等。如言所作《西藏社会之组织》一文分四部分，对前后藏达赖、班禅系的政府组织、寺院组织及地方官署组织等进行了较为明晰的叙述，并附有相关图表，对于我们了解西藏社会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游记方面：突出反映康区的地貌概况，气候特征，风俗习惯以及宗教习俗等等。《西康德格县概况》、《西康理化县概况》、《康定锅莊现状》等。其中笑棠所作《西康雅江风情记》从地势沿革、人民生活情形，风俗情形、政治、宗教、教育、工业、商业等方面详细了介绍了雅江的风土人情，可读性很强，是康区雅江藏族民俗研究的珍贵资料。
四、社会影响与学术价值
(一)主要社会影响
(1)治藏政策
在政治方面所发表的文章如《为驻藏办事人选与当局进一g)、《领导边民者应具之精神》、《西康党务应速推进》、《建设边疆之理论与实际》、《送班禅大师入藏》等都极力宣传中央对蒙、藏地区的政策，广泛联系地方上层人士。其中马裕恒所作《处理藏事方策研究》关于治藏的意见如整理外交关系、划清康藏界务、发展西藏交通、改进西藏宗教教育、推进西藏党务等对当今治藏政策仍有参考意义。在经济方面也有一系列的文章如《中国之富源康藏》、《发展西康经济之四大途径》、《改良西康畜牧之我见》、《垦殖康藏与中国前途》、《从西康富源说到开发西康的必要》等都围绕开发与建设康区的主题阐述了西康富源的特点及优势，其记录数据和调查
表格至今对于发展西康经济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2)对当时西康建省的影响
西康建省，清初就有倡议。但是西康建省面临很多问题，如省界勘定
、财政、交通、经济、人才等问题。《康藏前锋》中直接以西康为题的文章共72篇，每期均有发文，内容广泛，一直贯穿整个期刊。其中有关西康建省的文章共有22篇，占35％，在1935年达到最高潮。西康建省前政府为了进一步控制和治理康藏，开始筹建西康省的勘查，对西康地区的社情民风、地域、物产、交通等进行调查和研讨，这段时间涌现了很多文章。比如黄举安《复兴中华民族的重心西康》、《康藏界务与西康建省》、《西康建省前应有之规划》等。其中幼愚的《西康民族思想与西康建省》吩析了西康人在政治、教育、经济、社会、军事等方面的民族意识和思想素质及其对西康建省的关系和影响。农矿部谭锡畴、李春昱所作《西康东部地质矿产志略》是在深入调查的基础上完成的一部篇章宏伟、内容翔实、数据充分的大作。其文概述了西康东部的地质情况以及各矿产的具体分布地带，并说明了探矿应注意的事项和具体步骤，还附有天文测量及地图作法，为西康建省后开发西康、发展经济提供了重要的参考。1935年西康建省委员会成立以后，论文数量相对减少，但仍是社会关注的重点。比如马裕恒《西康建省会成立后工作之动向》，刘文辉《西康现况》，黄举安《西康前途之展望》等。刘绍禹的《西康建省与康藏划界问题之探》分析了康藏勘界之困难及其解决之途径等。刘文辉的《开辟西康交通四年计划》分为西康交通建设程序、西康交通沿革与现状、西康自然环境与社会状况三大部分，它是当时西康交通发展的官方施政纲领，对于建设西康具有重要意义。总的来说，这些一系列的文章一方面促进了建省高潮的形成，另一方面有利于康藏新局面的展开，对当时康区局势产生了重大影响。
(3)文化教育：
20世纪30年代，少数民族地区教育规划提上日程。一方面政府教育部门设立蒙藏教育司，并且开展
了一些基础性的工作，先后制定颁布了《待遇蒙藏学生章程》、
《教育部实施蒙藏教育计划》、《订定边疆教育实施原则等法规和计划》等，并为实施这些法规和计划投入了一定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取得了一定的效果。阎另一方面由于康青建省及开发热潮的推动，许多人意识到开发边疆、巩固边陲的最佳途径是提高民族文化素质。1933年到1938年学界很多有识之士在《隶藏前锋》上发表了大量关于
康区教育的文章，比如《改革康藏教育大纲》、《宗教教育之研究》、《康藏教育环境之探讨》等。这些教育人士的真知灼见一方面对当时发展西康教育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如少数民族文字与
汉文字合璧的课本或其他出版物得以出版，又如康区小学课程编纂委员在编制教材中特别注重教材内容的民族性，将民族融合的历史、边疆史地、帝国主义侵略的事实、佛教等纳入到教材中，将国家利益与民族祈求结合。另一方面对于今天我们如何更好地在少数民族地区传播科学文化知识，改善人民生活，加强各民族团结，增强中华民族的凝聚力，仍有重要的启示和借鉴意义。
(二)学术价值：
在历史学方面，《康藏前锋》中有很多关于政治、经济、文化等珍贵史料，对于研究康藏历史有重要的价值。例如《西康行政会议提案志要》、《西康最近新史料共匪窜康的经过及防剿情形》、《民六民七康藏战争及交涉之实况》、《开辟西康交通四年计划》、《康藏问题论文索引》、《关于研究康藏问题中外参考书目举要》等。
在地理学方面，《西康领域伸缩之史迹》、《泸定县物产调查表》、《贡嘎各处探险记》、《西康东部地质矿产志略》等留下很多第一手的珍贵资料。比如未著作者的《西藏史地》共分五章，包括英帝国主义侵略索引，西藏形势，西藏政治，西藏武备等方面详细叙述了当时西藏的总体情况，对于至今研究仍有参考价值。另外胡翼成写的《中国文化之地理背景》是一篇佳作，包括引论，自然形势的隔绝与文化的停滞，东西地形的不同及其在文化上的影响，人地之制造历史及史地之模范人性四大部分，作者以渊博的知识为基础，以散文的笔触娓娓道来，内容丰富，对当今研究中国文化与地理的关系仍有深远影响。
在宗教学方面，《康藏前锋》中涉及宗教的文章有lO余篇。如《西康道孚灵雀寺之一瞥》、《西康喇嘛僧数字》、《炉霍寺灵喇嘛寺辩论会记》、《对康定七喇嘛寺实行强迫教育的一点小意见》等。其中1934年西康整理党务专员格桑泽仁发表的论著《西藏佛教之势力与三民主义之推进》简略介绍了西藏佛教派别，喇嘛的产生，各级寺院的组织，达赖班禅在宗教上的资格，喇嘛参与政治，喇嘛行政系统，喇嘛寺的财政、武力等。这对于现今研究宗教问题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在民俗学方面，《康藏文化之特征》、《康藏特殊风俗》等都反映了康藏文化特色，为研究濒危民俗留下珍贵资料。比如曾供职于西康屯垦使署的蓝铣先生所作的《西康小识》
共分三十个部分，对西康的历史、人种、阶级、文字语言、衣服、饮食、住居、职业、婚姻、礼仪、丧祭、贸易、岁时：物产等各方面都做了详细的介绍，对于当今学者研究西康风俗文仍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责任编
辑：廖建)